早上跟Ryo通了電話,她要去新光三越購物,我剛好也想去選朋友的生日禮,於是她開車來接我,倒是沒有逛太晚,下午三點就回家了~ 有點想睡,不過我白天通常睡不著的,躺在床上聽[冷靜與情熱之間]的OST,記得這部電影台灣沒有上映,小說是由辻仁成(寫男方的角度),江國香織(寫女方的角度)所作,兩本小說都要看才能知道完整的故事,這麼奇特的構思。 傍晚天有點寒意,還是想去騎腳踏車.... 家附近的腳踏車步道,在冬季開滿了美麗的羊蹄甲花樹。 不記得是誰告訴我花名了,我很喜歡這種花樹,可以開的一逕的燦爛,卻還是淡雅芬芳;騎車從樹下過,忍不住要抬頭努力吸進那股香氣。 念的公立小學和私立中學只有一牆之隔,純粹是湊巧,兩者沒有什麼關係;我家旁邊開通了一條大馬路,到學校的距離倏地變成一直線,我們小時候繞來繞去要走個十來分鐘的。 中學的早自習很常要默寫課文,大概是早晨記憶力比較好之類的, 不知死活的我總是晚上沒背書,一大早匆匆忙忙走在上學的紅磚道上邊走邊背,小學的圍牆有著滿滿探出頭來的羊蹄甲跟我道早安;我繼續走走進新的世界~ 我的記憶力很好,背書這種事從沒難倒過我,就算沒背齊全,至少一定有90分的水準。 念中學的時候從來不覺得街坊鄰居會認識我,奇怪考完聯考大家都知道我是考生,紛紛問我考上哪裡? 「女孩子考上國立的就很好啦!」這是什麼奇怪的標準?跟我是女孩子又有什麼關係了~ 不過雖然我再來的學校在市中心,搭公車只要一趟,我那時還沒意識到,跟從前的學校是兩個方向,而我是再沒單純的走過那紅磚道了。 突然很想再看看中學的校園,環型大樓的中亭有一棵好大好大的樟樹,考試想不出來的時候總是對著樹發呆... 下課十分鐘跟同學們納涼的小窗戶,可以看見遠方的景色,應該也早已不同了吧!?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