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去的都是些古意盎然的地方,在台中放送局看到屬於神社的燈,印象中這是早期台中神社的,似乎也有過爭議...但又如何呢?這些老東西看過太多,任世情再混亂,它們也無動於衷了~ 昨天砳請我吃飯,拉拉雜雜的聊到11點多才放她回家~有時候心中想法渾濁,跟朋友談一談方能理出思緒;有時候告訴砳她不用老是遷就別人的時間與想法,可能我是個自我主義甚強的人吧?!但想想,被別人所需要的人也會需要他人,看似付出,從中得到別人的信任與依賴,也能慰藉無奈吧! 人是不能獨自活在世上的,即使一個人生存,未免也太孤單... 少女時代看〔安妮法蘭克的日記〕,讓人動容的是時代的悲哀~但即使是民族的難題,也不能阻止思春少女的一顆小腦袋胡思亂想,如果這個少女躲過迫害活了下來,她會更開朗還是把自己封閉起來呢?不能瞭解別人的人生,但看到荷蘭某處有著安妮法蘭克的銅像,記得她的人應該比想像中更多唷 就這樣照亮了別人的生命,也是很好的一種人生吧!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