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記幾年了,國立公共資訊圖書館搬來我家附近,一直讓我覺得好幸運。 這一帶的土地在我20歲前後,都是團團圍起的兵營,雖然撤掉很久了,先蓋起行政法院, 後來有圖書館,用說的很快,其實拖拖拉拉的很多年,現在旁邊還有幾塊空地沒用途,這 件事讓我深深體會國防部政治作戰局擁有好多土地呀。 小老百姓我並不羨慕或忌妒人家的土地,我只要每天在園道散散步,呼吸芬多精,就會覺 得簡單的幸福莫過於此。 靠行政法院這邊的空地種了很多花,有一天我聽見一台腳踏車騎過去,後面的小孫子問說 :「阿公,那是甚麼?」(我心裡想,不就是花),阿公悠悠的說:「是花海呀!」我覺得阿公 好詩意。 沒有新社花海那樣的規模,不至於吸引超多遊客,不過總有人們拿著手機捕捉人比花嬌的 留影;我也看到有心人拿著專業的長鏡頭跟腳架,打算拍出滿意的傑作吧。 我覺得慶幸的是,這幾塊還沒有用途的空地在利用時,都花了些心思留下老樹,這些樹應 該也見證到我們南區的歷史喔。 城市生活裡,能夠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麗都是奢侈。 每一朵花都好美。 我想到華茲華斯的話:能夠欣賞花,代表生活中有閒情。 並不是我很閒呀(吶喊),我只是在停駐下來的片刻,感覺心中萌芽的小小喜悅。 然後在園道的日日散步中觀察天空的每一朵白雲,感受季節流轉。 一步一步,踏實的、慢慢地走著。 這樣就很好了。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