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過年走春走得很徹底,初三還去豐原,搭區間車的小旅程。 Carol同學帶我去的老宅,裡面還有人住。 是有氣派的那種。 但我有種拍別人家而且主人在家的冒昧感,怪怪的。 要走路穿了球鞋。 騎到三義去,這裡總讓我想到已故的向田邦子。 沒有遮蔽的一片花海,風好大。 但是怎麼拍都很漂亮。 風景區的小屋。 門很漂亮。 日治時期的地震紀念碑。 碑文內容。 剛好經過一個落葉松秘境,人有夠多,秘境也不秘徑了… 回到大慶站,黃昏的天空好美。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