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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6月, 2010的文章

有伴

同一個辦公室裏,秘書課來了一個新人。 我們這家公司慣稱新同事為〝新同學〞,我來上班第三天,才跟之前的同事碰到頭,她說:課裏面的小朋友跟她說來了一個新同學,沒想到居然是我! 抱歉喔,我是這麼老的〝新同學〞。 這位貨真價實的新同學,比我小了整整15歲,因為我們辦公室很安靜,根本沒什麼機會聊到天。 那天Emilie要我跟新同學先去用餐,我問她還習慣嗎?她說有些地方很疑惑~ 我笑著說:是不是為什麼大家都不想用餐?時間到了也不下班? 馬上張大了眼睛,對! 果然是七年級的坦白。 因為是新人,人家不可能交代太難的工作給她,但她們在忙也沒空仔細教她新工作,這樣到下班,明明沒事卻不能大大方方的走人,彷彿是個問不出口的問題:請問我們不是六點下班嗎? 我建議她下班時直接去問主管:請問今天還有要交代我的工作嗎? 通常沒事的話,人家就會說:沒有,妳可以下班了。 真的有事沒做完,起碼還可以掌握進度,幾點可以走人。 我從禮拜一到現在開了四場會,其實開會不管是旁聽或討論,都可以幫助我提早掌握公司的活動,都是有益的。開完早上的會之後,我寫了一下午的文案,列印了六張,邊寫我的目標就是:希望今天可以準時下班。五點送到主管那邊去,心裡就想,如果馬上要更改的話,今天就要弄好再走,但依我們公司的慣例,通常主管不會那麼快看~ 弄了一整個下午,腦袋都被榨空了,我也只想回家吃飯,跟禮拜三回來的小鐙一起看神奇寶貝,如此而已。 果然是胸無大志的上班族啊。 然後跟新同學一起下班。 雖然我們兩個是最早走的,差不多也六點半了,我們辦公室要跟高級主管打招呼才能走人,其實他們也都很親切,會跟我們說byebye、お疲れさんま之類的。 然後我們要去搭員工電梯,刷指紋下班再走去員工停車場,回到家一定快七點了。 我們這早走二人組還因為有伴,建立了一種革命情感。 說真的進去一個新的環境,心情總是會緊張不習慣,工作還沒上手之前,去上班這件事還是會給人壓力;新同學則更有一個難題,我們這家公司光是自營員工就有百人以上,她說每次人家帶她去介紹,就擔心沒有一個名字跟頭銜連的起來,這一點我是跟她說,習慣了就好,不過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吧...

天空

從我們公司看出去的天空。 我們19樓的大辦公室是看不到外面的, 所以當年我離職去開店時, 寫信跟朋友說:也許會被風吹雨打, 但我想擁有一扇自己的窗, 看見自己的天空。 我現在的辦公室在高級主管辦公室旁邊, (不是因為我的職位,只是部門歸屬所在) 主管辦公室的視野超好的~ 雖然不是直接看到, 走過來走過去都可以瞥見窗外的風景。 藍天、夕陽餘暉、或是最近常見的雨後暴雨... 看的見天空,對我來說很重要。

『風櫃來的人』

上個禮拜我有一點忙,因為連續三個晚上有節目,去看了兩場電影,聽了一場演講;不努力一點的話,部落格就會長雜草了,雖然我不喜歡玩開心農場,但是我要來除草。 看電影的活動是六月初開放索票的『 國民戲院 』,這次的主題是「 恐怖的新銳~大導演的獨家片單 」,每部片都由一位知名導演推薦。 之前我認真考慮要看的片都只在台北播出,所以我挑的兩部片本來想是〝沒有選擇的選擇〞,看完之後意外的都很有感觸。 我很少看侯孝賢的電影,『風櫃來的人』我是看過小說,其實對劇情沒什麼印象,會選來看一方面是看了小津安二郎之後,反而想知道受到他影響的侯孝賢;再來是一種〝如果不來這種影展看,想看也租不到,而且是大螢幕〞這種湊合的想法。 電影第一個鏡頭就是這樣。 我很確定1983年的我去看這部電影,一定不覺得好看,幾個住在澎湖的青少年百無聊賴、打架鬼混的生活。不過現在是2010年,光是看見27年的澎湖、27年前高雄的加工出口區,已經是台灣人某種類似鄉愁的記憶了。 固定長鏡頭遠眺般的凝視,看主角們跑、走,進出鏡頭,太遠了聽不見他們交談時,表情、傻笑、一些小動作,偏偏收音非常忠實,高雄的吵嘈、渡輪的聲響、吵鬧的聲音,對比澎湖的海天雲,兩個所在都留下自己的風貌。 去年看『我在墾丁 天氣晴』,導演鈕承澤客串其中一角,一個熟男的角色,在電影上看見他演毛頭小子的模樣,份外親切。 簡介上說這次放映拷貝為全新修復版本,影像蠻清晰的,唯一在意的是片頭出現主題曲是李宗盛作曲,謝材俊作的詞,到片尾都沒有播,應該是剪掉了,到底我有沒有聽過這首歌呢?事隔多年,沒有什麼把握,回家趕緊在Youtube上找一找,原來是這首啊~不辜負我是李宗盛早期的歌迷,這也是一首學生時代我可以朗朗上口的歌。 點給大家聽~

辦公室文化

每個公司都有自己的辦公室文化。 我已經有點忘記15年前待這家公司的細節,但時間一久,很多小事情就會回想起來,加上我的情報網多著呢,連來連去就會兜在一起了。 我現在的辦公室是兩個部門,秘書課跟廣報課各有兩人,我的朋友Emilie是這個辦公室的高級主管,另外兩個人知道我是她的朋友,多少會有忌諱,我想這是自然現象,同事之間保持一點距離也未嘗不好,雖然如此,這個辦公室的人喜歡吃飯一起行動還有晚下班。 要說我有什麼毛病嘛,就是我表面是很好相處,但我很不喜歡什麼事都黏在一起,尤其是中午休息時間,我覺得同事們都很親切,但我喜歡吃完飯四處晃一晃,勝過在員工餐廳聽人家打哈哈。 不過這件事倒還好,新來乍到,也許人家顧慮我會落單,所以我是沒事就跟她們一起吃,偶爾落跑,久了可能就自由活動吧~我想。 比較嚴重的是,我們這個辦公室在主管辦公室旁邊,大家已經養成〝不知道六點下班〞是怎麼一回事這種習慣。 上班一個禮拜,我就發現秘書是非常忙碌的,一來她們雜務多,主管一個叫喚就得放下手中的事,很難有效率,二來她們有一個人之前離職,目前還沒補進來,人手的確不足。 至於我另外一個廣報課的同事嘛,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忙什麼。 我只知道日系百貨公司有廣報這個部門,跟朋友解釋,她們就說是公關吧!? 有點像,又不是很像。 以我們公司來說,廣報課首重收集資料,公司每天訂有七份報紙,每天廣報都會過濾報紙內容,重大百貨公司要優先印給主管看,然後再把舊的報紙有用的資料剪報存檔,台灣的報紙有休閒生活版,這些記者的新聞稿都來自百貨公司的公關或廣報部門,當然他們也不是我們給的新聞都照登,得跟他們保持良好關係,如果有我們公司的負面新聞的話,希望他們淡化處理。 不過只要跟記者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,他們是好處全收,但不見得會幫忙,畢竟好新聞壞新聞都是新聞,只是公司的立場一定不開罪記者就是了。 我的同事專職這一塊。 不過跟記者的周旋不需要天天進行,百貨公司的新聞稿全都是制式的,絕對不可能編出一個自己才有的活動,我的同事卻忙到沒有時間剪報整理。 我想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準時下班,總是拖的晚晚的,公司相信她的工作份量多到難以負荷吧?所以當初就說我的工作以社群媒體為主,也要支援她的工作。但是她並不是很領情呢,因為連我才去上班一個禮拜,就發現即使我幫她剪好報紙,她似乎積了半年份的剪報沒整理,現在搬出冬天的流行訊息不但過時,也會被人家發現她拖延太久了...

不黑的星期一

上班一個禮拜了,每天都很忙,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什麼~ 工作本身是還好,只是作息改變,自己的時間變少了,還是說以前閒晃的時間太多,一般上班族都是這樣日復一日吧。 九點上班,我都八點前後起床,早一點我還來的及坐下來吃早餐,稍晚一點買了外帶去公司吃也都還來的及。我家到公司是一直線不用轉彎,騎車過一個路口,遠遠就可以看見那棟21層的建築。 雖然沒什麼好炫耀,我從前美工的工作都不用穿制服,這次的單位被歸在制服一族,好在我們公司上下班打卡可以穿便服,所以進去辦公室換上一身制服,下班換掉再回家,我還真的不想穿制服在路上晃,看起來太正式了,完全不像我。 所以同學們可能沒什麼機會看到我的制服。 星期一的行程滿滿,不過忙的人當然不是我,我只是小ㄎㄚ。 星期一早上要開晨會,早上蠻有風的,在二十樓的場地做做體操,會中新進同仁要做自我介紹,跟另一個同事比起來,我有點草草說完就下台了,我自己也有點好笑,大概是想說反正很多人認識我,不用裝了。 開完會不用很久,就可以吃午餐了,在員工餐廳吃了泡菜牛肉鍋,不錯吃喔。公司有給一個用餐的額度,超過才要自己付費,我想我一定會超過吧,因為我都順便買飲料。不過啊,辦公室在19樓,既然餐廳就有賣,我也沒那麼堅持硬要到一樓外面的茶攤去買。 吃完飯做了一點事情,又要開營業/販促會議,我們是因為跟宣傳有關,要去旁聽活動進行的程度,基本上沒有參與發言;我來上班之後都只在19樓走動,一進去雖然坐在最旁邊最角落,就聽到有人說:「這個新人怎麼有點面熟?」百貨業界的人大概都很擅長記人家的臉孔,營業的人都好厲害。 這個會開了兩個小時,一天剩下的是尾巴了。 不過呢,星期一大部份的人都要上班或參與會議,時間雖然一段一段的,反而比較好做事,所以在尾巴的這段時間,我跟好幾個主管詢問了一些事情,我的社群業務終於有了點譜。 還是想到我跟肥雞的結論,大公司裏麻煩的都不是事,而是人。

『女僕』/The Maid

我看的第一部智利電影。 每次去萬代福看首映片,都是一種挑戰。 因為大部份的電影,都不在商業片的範疇內,既沒有大製作大卡司,也很少聽說到廣告,我都是瞄一下劇情、看一下海報喜不喜歡,再決定要不要去看。有很多是驚喜,偶爾一兩部,不能說踩到地雷,只是很難歸類,看完第一時間的想法很雜,需要消化一下,才能把我的想法整理出來。 電影猶如女僕樂格的紀錄片,她在同一戶人家工作了23年,一開始主人一家親切的為她慶祝生日,她沒有太多表情的接受禮物和祝福,蛋糕沒吃完就打算去洗盤子,女主人要她不要馬上做~起碼這一次,樂格說:「現在不做,等下還不是要做?」 這種生硬不討喜的口吻,就是樂格一逕的態度。 所以我們可以窺見樂格的生活日日,她起床,沐浴更衣,換上女僕的制服,她打理家裏,盯送孩子們上學,洗衣吸地‧‧‧她面無表情的發現家中每個成員的秘密,但她不允許別人分擔她的工作。 她極度排擠新來的女僕,把人家關在門外、別人沐浴完她就要去大量消毒,彷彿別人沾污了她的聖地。個性柔弱的被她趕走,個性強悍的兩個人硬碰硬,樂格仍然是留下來的那一個。 即使如此,樂格也是人不是鐵打的,當她因病倒下,女主人好意找了新女僕露西來幫忙;樂格本來是不允許別人進入她的工作世界的,露西卻分享了樂格的內心世界,她是如何做到的呢? 我記得影評提到,這是一部低成本的電影,整部電影十之七八都是樂格工作的室內,沒什麼外景,然而低成本絕對不是內容貧瘠的代名詞。一個女僕的工作觀是她的全部,然而在她被有所觸動時,她從她冷峻嚴厲的外殼中,散發出來人性的淡淡光輝。 人都害怕寂寞,也可能想傷害別人使自己看起來無所不能,而樂格最後走到屋子外頭,展開她對未知世界的一個新嘗試。 看完電影的觀眾們又打算去向何方呢?

新生活

要來廢話一下。 回想起我的求職生活,我的模式都是先辭掉工作再找下一份工作,工作之間的停頓期頗長,長到會讓我很期待去上班的那種。 只有這次是尬在一起,前一個工作在最後幾天訓練新人,接著又去另一個公司當新人,還好這是我工作過的地方,環境上的不適應可以降到最低。不過我已經離開十三年,一個小嬰兒都可以上中學的時間,會變的地方還是很多啊~~ 上了兩天班,下班時才發現同學們留簡訊說她們在一中街,雖然有點累,還是想去跟她們說說話,但也沒待太久就走了,真是不好意思;想到明天一早又要上班,周而復始一直到好不容易放假,心裡那種覺悟就來了,我果然又是上班族了,這也是我十三年前過的生活。 在大公司上班,跟很多人交錯交流,往往會讓人覺得自己是透明的,透明但是安全。 同事們親切有禮,不熟絡時大家會有距離,要不要一起吃飯?工作上需要什麼協助?除此之外,別人對你的所有都不感興趣,老實說我喜歡這樣。 遇到之前的同事又不一樣了,本來就熟的我去她位置聊天,我覺得不熟的通通都記得我 ,我給人家的印象有那麼深刻嗎?應該也不是耶,都是淡淡的,只是他們都叫的出我的名字,記得我一兩件事,這樣的程度。 我工作的部份是公司的新範圍,上網要開權限,電腦得申請、權限要上級核准才能放行,光這樣的事情就要等等等,一點都不奇怪,大公司就是這樣。 今天下午跟主管討論到我的工作部份,我之前已經有了一些想法,連帶還有一些疑問,得知道公司要做到哪個程度,主管給了我回應,也把方向給了出來。接下來的細節要動員到許多其他部門的得開會討論,相關的企劃活動會議我也都要參與。 從此我就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? 當然不是。 我想工作這樣的事不會是完美的,公司這樣的架構也不是單為誰存在著的。 不過選擇要去做這件事的人是我,我覺得蠻好的是,很多百貨公司還沒有做這個部份,我有很多可以發揮的空間,相對的挑戰性也高,很想試試看自己可以做到怎樣的標準。 跟十三年前不一樣的是,我覺得生活同樣重要,好好過生活的人,才能培養養份,灌注到工作中。 就這樣。

燦爛千陽 A THOUSAND SPLENDID SUNS

很像電影,但我想絕對比電影精彩的一本小說。 我有印象這本書剛出版時,擺滿各大書店的平臺,它那溫暖的亮黃色系,很難讓人忽略它的存在。 不過我對暢銷書、書店主打的書,常會避之唯恐不及,我會花錢去買的書,都是我確定要的書,我是希望它們能列在排行榜上讓我能打79折,但這種機率非常微小到我都算了。 換成在圖書館看到,那就不一樣了,我很樂意看看暢銷書為何暢銷,我不想買的書當然不是不好,只能說我現在不想留太多東西,真正好的東西也不一定要擁有才算數。 這本書的背景是我所不熟悉的阿富汗,因此我借的這批書中,最後才開始閱讀這本。 故事一開始,15歲的私生女瑪黎安的人生緩緩展開,以為這是個有點不幸的女性故事,20年後,另外一個15歲的少女萊拉,跟瑪黎安的命運重疊,時空中的阿富汗戰亂不斷,而女性永遠為了家人的生存,頑強的奮鬥下去。 我很喜歡作者胡賽尼的筆法,沒有批判、沒有矯情,敘述出看來封閉的回教社會,但是寫情之處,悠然中見真摯。 一開始我很討厭瑪黎安的父親嘉里爾,她不幸的遭遇取決於父親的優柔寡斷,但瑪黎安受盡苦楚之後,其實有點後悔當初完全跟嘉里爾斷了聯絡,最後萊拉去為她尋根的那一段,讓我很感動。 覺得一本書或一部電影好看時,我總會詞窮,只能跟大家說,去找來看才能懂喔~

演講

臨時起意去聽的一場演講。 每個月我都會收到誠品的電子報,不過我很少在第一時間看,通常是想到才看,如果活動過了也沒辦法。前天我瞄了一下活動表,看到[大台中的商業文明史]這樣的題目,馬上決定要去聽,完全沒注意演講者及細節,重點是我有空就可以啦~ 我坐在第一排,正對著展示出來的真蹟,這是台灣音樂與文化研究者李坤成先生收藏的剪報,報上名人過世的新聞,是曾經為台灣五大家族之一的清水蔡家大家長-蔡惠如先生。 主講的蔡八來先生(這是筆名,也是他們祖先其一的姓名),娓娓道來從清朝、日據時代,他們家族的興盛榮衰。的確清水蔡家的史料非常的少,能聽到第一手現身說法,不像聽演講,比較像聽長輩講古,我覺得很有趣呢。

台大洞洞館

台北一行還去看了 台大洞洞館 。 印象中我去過台灣的第一學府沒有幾次,進到校園的兩次都是為了考試,所以沒有閒情逸致好好欣賞;倒是我後來對台灣舊建築感興趣時,從書中發現台大真的很有可看之處。 眾所皆知,台大的前身,即是日據時代的台北帝國大學,好幾棟建築物都很吸引我的目光。洞洞館比較像是陪襯去看看,裏面弄的很像裝置藝術,我隨便拍了幾張照片就想走人,坐在外邊吃起麵包來。 沿著椰林大道,兩側風光皆是美景,朋友們都笑我太愛拍倒影,不過我覺得台大的一些建築都有高高的窗戶,老樹成蔭,映在玻璃窗上,簡單拍都是重覆曝光的效果。 可怕的是蚊子,我本來不是常被蚊子咬的類型,不知道跟雨後潮溼有沒有關係,蚊子攻擊力好強,幾乎靠近建築旁有溝渠的地方一定被叮,品種各異,使我少拍了很多照片。 走在台大校園,我總會想到於梨華的『燄』。 約莫是五0年代的故事吧~記得年少時看,感受到的是那一代台灣青年的苦悶,還有學生之間的青春與友誼;我手上那個版本借了人後沒拿回來。 隔了十多年,一次在書店見著想重溫便買了回來,那是我對〝台灣舊時〞有興趣之後。重看之後我才留意到,那也是時代的故事,外省人來到台灣,年輕孩子上了台灣的大學,大陸回不去,他們嚮往美國的自由水平及學術環境,然而過去之後又是多少心酸故事。 只是『燄』書中提到的台大還是台大,五十年前的台大,看到〝水源地〞這個地名,我想到書中溺死的小湯。 沒有拍完整個校園,有時候拍照要有感覺的,拼命一直拍變成報導文學就沒有意思了。 哥哥住在公館,下午我打電話問他們在不在家,想買麵包帶過去,嫂嫂叫我要去坐坐。 我是去看小朋友的,今天是第一次抱小小弟,上次在坐月子中心只能隔窗子看,小小弟有點想睡,乖乖讓姑姑抱,偶爾吐吐口水泡泡,發出一些有趣的聲音。 聽哥哥嫂嫂說,許小弟自從有了小小弟有點鬧彆扭,不若之前明朗,每個當老大的都有過這樣一段吧,小昀的弟弟出生那一年,我也覺得她變很難搞,久了總會認了。好笑的是,許小弟坐在那裏玩,哥哥嫂嫂要說他的〝壞話〞,不是說台語就說日語,用小孩子不熟悉的語言說他。 坐到快八點,才搭捷運去台北車站,回程兩個小時就到台中了,咫尺天涯。

歲月印樣 1959~1961

為了這張海報,專程跑了一趟台北。 其實我不是那種為了看展勤跑台北的人,一些指標性的展覽我沒有興趣,會想去看的展覽,或許只是某些小小的細節吸引了我。當然也要時間許可,本來我的新工作是明天要報到,這樣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興緻在正式上班前一天,專門跑一趟台北,工作因細故延後,我當成意外撿來的,去看了這場攝影展。 展場的TIVAC在遼寧街上的風景。 不過實際我們走了好久好久才找到,當我進去看時,不知道小姐有沒有猜到我就是那個打電話來問了好幾次路的人? 話說我怎麼會想來看這展覽。 很失禮的是,我並不知道張照堂是很知名的攝影師,事實上,如果這是張照堂其他題材的攝影展,我應該就不會專程來看了。 讓我感到有興趣的是,這是張照堂高中三年參加攝影社的隨拍,1959~1961年的台北。我在現場看資料,發現他跟我媽媽同年,那個時代不要說相機昂貴,一般人應該都沒有把攝影當嗜好這麼奢侈的想法吧,他也因沖片太貴,只能洗成一張小小小小的〝印樣〞。 可能習作的成分多些,攝影師本人並沒有很重視這些作品,而作品似乎自有想法,跟著搬遷了三次仍緊跟隨著主人,在50年後的現代,照片中保存有濃濃的台北當時的空氣。 我非常非常喜歡。 或許重新審視這些作品,攝影師也回想當時的高中少年,拿起相機想拍些什麼,一開始是居住處的樓上,接著是路上、景觀、人,因為不好意思徵詢別人要拍照,拍的人物多半是背影和小孩,還有不會說話的風景。 玻璃櫃中的印樣是最原始的,展覽的是精選幾十張放大的作品,看起來構圖嚴謹,專業度比較高的東西,但我偏愛的仍是那些,當攝影師還不是攝影師,少年張照堂所看到的真實影象。 在現場詢問小姐,她說不能直接拍作品,但空間的感覺可以取景,所以我拍了這幾張。

六月

Bobbi的朦朧背影。 在網路上看見的小技巧,數位相機的對焦一定都很清晰,偶爾想拍一張故意失焦的都很難。 所以對焦時,先把手指放在鏡頭前對焦,按下去時抽手就模糊掉了。 欺騙一下你的相機。 有時候,不那麼清楚的東西,我們稱之為有味道。 停頓了一段時間,佳倫又懷念起[尼克咖啡],人再怎麼多都要排隊去吃。 唯一有點傷腦筋的是Bobbi,我們帶寵物都坐外面的位置,對Bobbi來說別桌的香氣真是致命的吸引力,我分牠的麵包跟蠟腸大概還不夠塞牠的牙縫,牠總是趁我們不注意去別桌撒嬌什麼的,怕影響到別人,我們得把牠叫回來。 今天點餐時大排長龍,佳倫坐著看住Bobbi我去排隊,她的角度可以看見整列隊伍行進,說我看起來最悠哉,因為我在看小說。 連續幾天陰陰的天氣,我們念著都六月了,穿薄長袖很奇怪耶~ 中午太陽出來露臉,預告這一個晴朗的周末又將展開。

啟程

新的工作確定了。 今年一開始,就決定要換工作,人家問我想找什麼工作,老實說,我也不清楚,就是保持一個在104上觀望的頻率。 如此而已。 心裏覺得這種人恐怕是很難、很難啊~ 莫名的又有種〝今年一定成〞的預感。 所以當機會來敲門:ㄎㄡㄎㄡㄎㄡ,我就開門了。 就這樣要回原公司去工作,重新當個上班族。 心中充滿一種篤定的期待。 謝謝之前給我許多意見的朋友們,大家的耳根都可以暫時清淨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