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跟同學去紀伊國屋拿書,肥雞很驚訝的問我:「妳看這種日文雜誌?」 似乎有唬人的感覺,其實只是因為標題的緣故。 左邊這本是因為“有吉佐和子”,她的著作台灣專書似乎不多,我在圖書館借到她四本作品都是電影改編,由於看不大懂日文,我不確定翻譯是否完整,想看她其他作品,可能要等我練好日文,一時也意興闌珊。但是看到雜誌有她早期的未成名時代作品出土,卻也跟著蠢蠢欲動,趕緊訂了一本。 右邊這本則是我非常喜歡的昭和代表性女優-原節子的曾在1946年刊登過的一篇散文,當時戰爭剛結束,百廢待舉,她的這篇文字讓我聯想到張愛玲曾寫過一篇電車中的百態,內容當然不相聯,主要是情境吧? 雜誌跟書不一樣,過期了就很難再訂的到,放在書架上自鳴得意,覺得自己很好笑。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