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天把三捲洗好的底片整理出來,好玩的是剛好用了3台不同的相機。 跟這台幸運草天使機培養了10捲以上的感情,很喜歡拍出來的這張東海化學系建築。 從台北回來的隔天早上,妹妹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去東海大學? 累是有點累,但心情是想去的,只要秋天一到,上山的慾望便油然而生,東海大學在呼喚我。 人家本來拍得很高興,但是昀仔說她也要試拍。 又按了一堆無意義的快門。 可是昀仔平時也常在拍照喔,我覺得數位和底片機就差在這裡,數位可以美化很多東西,而底片在本質上是非常誠實的。 有的人拍照注重的是器材,拍出來的是無懈可擊的藝術照片,但就是少了一些共鳴感。 昀仔嘛~她是小孩,掌控的又是她不熟悉的相機時,拍出來的就只能稱之為無聊啦~ 這也是她拍的,對著陽光拍還好一點。 搞不懂她為什麼會拍成這樣,莫非跟她弟在搶相機??? (在我們家這是正常的,不是開玩笑 ) 好天氣在東海,畫面就是美麗。 連在我們車上的樹影都好看。 告別東海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這天下午,我還去了台中創意園區~雖然我還是喜歡叫它台中舊酒廠。 經驗告訴我,即使太陽沒下山,四周的能見度還沒變差,對光圈只有22的幸運草是極限了。 但拍得很順手的情況下又不想停。 於是底片停住於此。 這捲底片能分出我跟昀仔拍的不同的人,算你厲害!!!
『或許能夠原諒一切的徒勞掙扎,一切的錯誤。…然後能夠成為一個理所當然的人。一個不知道歷史的意圖,只是在潮流當中,看不見未來卻拼命生活下去的人。一個能夠愛惜自己明天或許就會消逝的性命的人。一個和明天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鄰居,拍著肩膀大笑的人。一個懷抱著普通的勇氣沉浮在歷史中,卻不曉得這是多麼尊貴的事的人。 俯拾皆是,理所當然的人。』 宮部美幸 蒲生邸事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