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到主要內容

豆花

家附近有車子載來賣的手工豆花blog02 754父子兩代做同樣的營生,我從小就是吃這個口味長大的,去外頭什麼都吃,就是不會想吃豆花,因為回家就吃的到最好吃的了。
賣豆花的先生下午兩點開始賣,blog02 755沿著附近巷子且停且走,廣播的麥克風聲音是台語的「豆花!豆花!」,我們就知道要準備了。他就住在我們上一條巷子,到我們家也不過第二站,孩子們也好笑,常常一頓飯三催四請吃到一點多,胃口很差的樣子,一聽到聲音,阿姨一問:「要不要吃豆花?」忙不迭的說:「要!」好像根本沒吃飽一樣。

老闆問的話永遠都是:「要不要辣?」辣的是熱熱的薑湯,小時候超不愛,現在倒懂得天寒時加一點薑湯在糖水中,暖暖的。還有那一鍋飽滿柔軟的花生,口感和外頭的不太一樣,小時候總希望花生加多一點又不敢講,長大了雖然知道另外買些也無妨,不過吃剛剛好的份量最好吃。
小孩沒來的話,我們就很少特意去買,我一個人吃一碗好撐喔,通常我們全家在的話買三碗吃起來差不多,還有就是那股氣氛吧~這個豆花的滋味,人多真的比較好吃喔!

留言

飛羊表示…
Hi Hsumolly
[要不要熱辣辣的薑湯?]
-- 我也是向往这个儿时的味道。
现在的人贪快利,已经流行[要甜的还是不要甜的?]。
或,[要黑的还是白的?]
hsumolly寫道…
Hi 飛羊:

這樣說我倒想起來,坊間現在常賣的豆花,可以配紅豆綠豆薏仁珍珠....卻沒有這家普通的花生一樣的講究,也不會費事熬薑湯了。
傳統的執著還是美味的關鍵吧(^^)
Muzikland寫道…
你描述的豆花﹐我突然想起也吃過啊﹐就在誠品地庫的Food Court。

http://blog.roodo.com/muzikland/archives/7259731.html

那次令我感覺不同﹐是台灣的會加花生﹐我們只會加黃糖而已。
Laura表示…
真的是長大後才懂得薑湯的美味,
一到冬天,我媽就會煮薑汁蕃薯或是薑汁湯圓,
以前覺得很辣,現在卻很喜歡又辣又甜的味道!
hsumolly寫道…
dear Muzikland:

我知道啊,我看過你那篇貼文,你在誠品吃的那種在台灣很容易吃的到,不過大家比較喜歡像這種"手工豆花"。
一次我們家人吃完午飯要去玩,我那囉嗦的哥哥想吃豆花,人家兩點才開始賣,我只好去敲門;看到老闆正在撈上面的豆腐花,真的是手工現做的呢~~
hsumolly寫道…
dear Laura:

對啊對啊,小時候覺得薑湯好辣,
現在倒不會了,
難道我們的舌頭構造改變了嗎?(^^)
maninov4u寫道…
Dear Hsumolly,
甜甜的薑湯配豆花, 真是一絕, 可惜香港已沒有賣豆花的店子有甜薑湯可供選擇.
hsumolly寫道…
dear maninov4u:

真的嗎?那真是太可惜了~
香港產不產薑呢?因為熬薑湯應該不會太難吧,但沒有這項材料就沒辦法了;就像台灣的珍珠奶茶,別的地方做不出道地的珍珠(粉圓),味道聽說就是不對了呢。
maninov4u寫道…
dear Hsumolly,
香港的食品絕大部分是從大陸進口. 我想種菜是有的, 薑就不會有了. 現今食的文化已改變了, 像香港的面貌, 天天在變, 舊的東西不再存在. 像你說的"熬薑湯應該不會太難", 但偏偏香港的店家就不會花時間去弄這個給客人多一個選擇. 香港的小食文化已隨著時間慢慢改變, 好吃的東西較我兒時少了很多.
hsumolly寫道…
dear maninov4u:

有些東西小歸小,少了就不對味了~
台灣應該是盛產薑的,嫩薑常切薄片泡漬成小菜,老薑則是熬湯或糖水加料必備,光是同一樣東西可以生出完全不同功用,味道也完全兩樣,我就覺得非常奧妙。
雖然我說"熬薑湯應該不會太難",不過應該還是有講究的,而且大概放久就會走味,所以店家嫌麻煩不備了吧!?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第19本~青池保子的[聖母的烙印]

青池保子的書充滿一種博學與幽默,另一套[浪漫英雄]我從盜版時代等到現在還沒看到完結篇,好在長鴻有正常出書,間隔雖久,我還等的下去,這本[聖母的烙印]則雖然掛單本完結,卻非常希望作者再畫下去的故事~ 這本書以四個短篇敘述立志成為修士的"法可兄弟"在修道院中的發生的故事,在十四世紀後半,修士們都要剃成地中海型的頭髮,作者坦承讓主角呈現這種寫實太沒有美感了,因而我們法可兄弟頭上因有個'聖母的烙印',始終無法達成剃度的願望 第一個故事交代了法可兄弟的背景,從西班牙開始,之後法可兄弟到了德意志的利利安塔修道院,精彩的故事由此而生~從修道院的聖物被盜,謀財害命的兇殺案到修女的身世.....跟宗教有關的'案件'可真不少!青池保子的大師級魅力不可小覷,這些故事無論畫面構成,修道院修女院人物群像,個性,事件起承轉合,笑點....都是精闢又完整;雖然我對[浪漫英雄]情有獨鐘,但是情報界實在無遠弗屆,跟艾比魯巴哈少校比起來,法可兄弟多了更多人情味呢!! [聖母的烙印]=青池保子=尖端出版    1996年11月初版

看歲月慢慢流逝~

因著朋友的一個夢想,我們在巷弄之間穿梭,尋找適合當工作室的房子。 雖然可能很近也可能遙遠,在尋找的過程中,總有無限的可能性。 又去法院那一帶拍照,阿暐說最近報紙介紹的一棟新開放的老房子,赫然就是我上次經過就直接拍了的那 一棟,憑一點直覺去發現也很有趣呢~可能因為媒體披露,蠻多人跑來拍婚紗照的,我很小心的不想把別人拍進去。 從極小有印象開始,我家住的就是這間透天房子,從來沒住過照片中這種有庭院的房子,問我的〝懷舊〞從何而來,原本我也說不上來。 一次在plurk跟朋友聊起來,答案突然就自己出來了。 在成長的年歲中,看著身邊的景物一直改變,以為自己是無動於衷的,隨著時代變遷,建設是很自然的事嘛;人近中年,似乎就會眷戀起過往時光,那些老歌、舊物、過往的風景,都蒙上一層泛黃的柔和色彩~ 世上的萬物不會跟自己的喜好變遷,但是那些曾經留在記憶中的事物,以一種緩慢的步調消失時,真希望我能做些甚麼──這種念頭油然而生。所以我只能選擇用照片來留住它們,或做為一種道別。 拍照的時候,我想像自己是小女孩時,曾經用稚樨的眼光看過的這個城市,還有少女時代,一磚一瓦漫步走過的光景。在當時視為尋常的風光,已經隨歲月更迭,我也不再年少,留下的只有看見這些舊房舍的安心和喜愛的感覺。 請跟我一起,看歲月慢慢流逝的痕跡吧~~ 寫這篇貼文時,腦海裡浮現的就是[給愛德琳的詩],因為那個年紀常聽吧,我果然是一個不太有創意的人~~

看海的日子

去新埔看海的底片洗出來了。 用過幾次過期的solaris 100,清透的色系,很有療癒系的感覺。 大概是等火車等太多回合了,我發現拍了好多鐵軌。 台中我的家。 火車上看出去的風景。 新埔車站,讓人驚喜的存在感。 啊!是海。 羅拉小姐的口號:"'底片萬歲!!"' 驕陽如炙,海風卻透著一股涼爽水氣,夾帶細微鹽粒,吮吻這海邊的人與物。 還沒有看夠的海邊小鎮,下次見! 底片中的漏網風景